借“独”出名成入仕捷径 听过来人讲学生会“小圈子

2017-09-23 15:38

  【环球时报驻特约记者 张利 环球时报记者 范凌志 徐亦超 邢晓婧】“港独”在多所高校,的开学季演变成一场“风暴”。12所大专院校学生会对此事发表声明,大学师生享有,讨论“港独”绝无不可。再加上教育大学、中文大学等学校学生会长此前“已进入极权时代”“名存实亡”等激进言论被,学生会“港独温床”的标签似乎已很难撕下。有分析说,学生会之所以发展至此,是因为反对派政党会从学生会中挑选青年,一些怀有投机心理的学生想走“从政捷径”,因此以“港独”求度,吸引人士注意,学生会乃至校园就此成为“演练场”。该观点成立吗?参加过学生会活动的学生、了解情况的学者等多位人士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讲述了他们眼中的学生会,以及对此问题的看法。

  做宣传,做“危机公关”,经常忙得睡办公室

  在高等院校,加入学生会被称为“上庄”。“我参加学生会是因为在迎新活动时受到师兄师姐的鼓励。”曾在中文大学任学生会干事的黄先生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,这是个小圈子,经常由校园里最有热情与行动力的一批人组成。由于工作量大,学生会经常睡在办公室,每天忙到只能睡四五个小时。正因为如此,每年都有学生会因为学业不合格需要延期毕业。

  理工大学前任学生会及校董会郭晁霖19日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表示:“从锻炼能力角度而言,我认为在学生会里最能提升的就是组织力与抗压力。举办活动时,活动要办得精彩,流程必须顺畅,参与者必须踊跃;与校方沟通政策时,要议题得到关注,相关力量必须凝聚,这些都离不开组织力与动员力。在各类事务中,总要面对失败、人事冲突、组织角力,甚至是内心挣扎,而这些必须具有抗压能力。”

  “与内地学生会相比较,学生会更具实战性,遇到的挑战也更多。从你上庄那天开始,你的精力就都要花在这。”曾先后在浸会大学、科技大学读书的内地人徐南滨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,在学生会中最能练到的本领就是宣传和“话语术”。“每届学生会轮换时,竞选者可以说是不眠不休、不吃不喝地为自己宣传,要论述自己所在的候选内阁的施政纲领,还要学会有风度地面对学生各种尖酸刻薄的提问。我觉得这种状况最像从政者。当选后,痛苦的日子还要继续,各种述职以及阶段性总结不断,这些工作基本贯穿整个学期。另外,还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,比如被质疑财政不透明时,要做好危机公关。此类紧急事态发生概率很高。”

  关于学生会的组织结构,前教育工作者联会、将军澳香岛中学校长邓飞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介绍说,学生会是于大学之外的社会团体,并不隶属于大学,大学的管理层也不会干预学生会的运作。学生会大部分都采取“内阁制”,学生会一般只有一到两年任期。另外,很多高校里每一个系都有系学生会,甚至宿舍里也有宿舍的学生会,他们同高校的学生会也不存在上下级关系。

  在邓飞看来,真正参与高校学生会的人不多,因为“有太多学生组织了”。而且,学生会经历在就业时也“无关痛痒”,甚至在一些时期,参与学生会的人毕业后在商界不一定有优势,因为雇主怕他们在公司搞“工运”。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要参加学生会,理由有二:热情很高,那么这肯定是为了“演练”;为了“泡妞”,看似简单的理由,但人人皆知。

  有机会去海外,做议员助理,得到财政支持

  学生会与如何建立关系? 徐南滨说,学生会有时会邀请一些人士(通常建制和泛民两派都有,但泛民的人士居多)就本校校园内乃至整个社会所关心的话题,举办或者论坛。在邀请的过程中,可能会跟立的议员助理,甚至议员本人产生联系,这为他们和人士交流提供了一个平台,校内学生会当中的一些“活跃”也就有机会让人士注意到。

  学生会毕业后,成为立议员助理的不在少数,比如“”前召集人陈倩莹、前秘书长周澄等。在本届立也有类似的情况,议员朱凯廸就请了前副秘书长岑敖晖做助理。

  航空航天大学院副教授、“一国两制”法律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田飞龙19日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表示,学生会主要的基础是本地学生,尤其是思想活跃的学生,他们本身是青年中知识、社会认知以及行动力的优秀部分,因此容易成为反对派进行人才培养的重点对象。“与(反对派)人士建立联系的方式,除了对方主动找上门,可以通过导师、在学校里搞论坛、关注公共政策和社会运动、组织调研队伍等方式。”

  田飞龙认为,有些学生会有点像反对派的外围组织,学生得到财政支持的同时,也会有成为议员助理、去海外等机会,而且能见度高。从这点来看,学生会成为部分学生“从政的捷径”也有“一定根据”。

  “从现实角度看,学生组织透过社会事务难免与产生联系。同时,有不少学生参与社会运动后踏入政途,再加上现在参政年轻化现象以及的推动,因此也不能否认学生会可能成为部分有投机心理青年从政的捷径。”郭晁霖对《环球时报》说。

  除了学生参政的意愿,学生会的“属性”也与的渗透有一定关系。去年年底,多所大学陆续选出新一届学生会干事会。有港媒发现,不少激进组织和“港独”团体,以学生身份打入学生会内部。比如,城市大学新一届学生会无论是服装还是宣传品,都使用枣红色,该颜色与主张“港独”的“民族党”使用的颜色“出奇的”相似。该校新任学生会长陈岳霖、外务副会长梁隽晞一同应邀参与过“民族党”召集人陈浩天与发言人周浩辉主持的网媒节目。在节目中,陈浩天非常关心各所大专院校学生会的组成,多次向陈岳霖查询并提出。

  另一所高校树仁大学学生会新“内阁”苏晓枫被爆与被褫夺立议员资格的梁颂恒和游蕙祯同属“青年新政”核心。此前在反对派发起的一场中,苏晓枫一直背着大喇叭与梁游并肩而行。有树仁学生披露说,竞选期间,“官司缠身”的梁颂恒也抽时间到树仁为他们“助选及提供意见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无论是城市大学还是树仁大学学生会,他们当选的投票率均不足13%。此外,有港媒近日在对大学、中文大学等8所院校的学生会的调查中发现,他们的支持率在会员学生中都不足两成。

  不少学生会的倾向偏泛民,与其背后的一个“潜规则”也有关系。邓飞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,实际操控学生会事务的还有一个群体,就是“老鬼”(前学生会或者干事)。“这些退而不休的元老甚至在毕业后都影响着学生会选举。”邓飞表示,“老鬼”并不是操控某一个“内阁”上任,而常常是某些人进入“内阁”,“比如对于鼓励跟内地交流的同学,他们会以内地来等说法对方。在我上世纪90年代上大学时到现在,一直都是这样,只要有善意的声音,老鬼肯定会跳出来。所以,高校里提倡跟内地沟通的同学很难当上学生会”。

  邓飞表示,以前学生会对一些社会热点话题只会发表温和的回应,最多贴贴。但2012年以来,他们的回应手段已经开始越来越激进,甚至有点行为艺术化,学生会之间会有“攀比”的心态,比着谁“更激进”。

  有分析称,有时一些人比较具有性的戏剧性表演,就是为了向组织背后的“老鬼”进行“谄媚”。

  就学生会与的联系,郭晁霖对《环球时报》说:“学生会本来就是一个面向的团体,每当出现不同的社会议题,学生会都会表达自身立场,因此难免会根据当时的议题与其他组织进行合作。至于从个人而言,是否与组织有接触,这取决于每个人的选择。”

  徐南滨认为,两者的联系并不像一些内地人想象的那么紧密,只是在某些性较强的事件发生时,学生会做出的一些是在社会某些人眼里的“正确”。至于整个校园成为“演练场”更说不上,“不要错估学校、授业、解惑的本职功能与泛化所占的比例。有理不在声高,占据主导地位的仍然是沉默的大多数”。中文大学毕业生王翠翠对记者说,从整个高校氛围而言,即使近两年发生了一些,但校园并没有成为“角力场”,绝大多数同学非常,对保持关注但不会盲目参与一些党派,尤其是“”,在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中没有什么市场。“政党基本不会进入校园进行造势,毕竟大学是神圣的学术,他们这样做反而会招致反感。而校园里偶尔出现的港独口号只是一种所谓的象征,没有太多实际意义。”